他们就直接返回呗说白了军区内的人大多数都是

“手艺人,技工,修理维修,厨子,无论哪一方面的人都缺的厉害!”
 
    “而那些最没有用的工商管理啊,金融投资啊,保险理财啊,都只能去挖土方,砍柴火,和卖苦力的!”
 
    小主管看着这一群满脸自信,泛着农人光彩的新成员,心中那叫一个美啊,就像是被无数个粉色的泡泡给包围了一般的舒坦。
 
    而顾铮应的也是特别的干脆:“那行!小兄弟,我们的要求向上反应这一块就全靠你了,今儿个咱们还是按照上头的安排来吧,毕竟,俺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了,又累又饿又渴,还要了解
 
一下这里的规矩。”
 
    “等到明儿个一早,你给俺们送个消息,若是成了,俺们再悄悄的搬出来,绝对不给大家添麻烦。”
 
    瞧瞧,瞧瞧,什么叫做觉悟。
 
    这一番话说的小主管更加的感动了,他不但亲自送顾峥所在的那个方阵去了临时居所的工作,还在这领路的过程之中……又给对方普及了许多在这个聚集地内生存的常识。
 
    首先,聚集地内的现有房屋全都是在军队士兵的帮助下,新近建成的。
 
    其次,依照家庭作为依托,每户人家可以分派到一处独立且统一的房屋。
 
    而自从这座房屋落成之后,它周围的近百米的区域就成为了这一家人的承包区域。
 
    为什么要有这个规定呢?
 
    主要是为了对抗生命力极其顽强且无处不在的杂草类植物所准备的。
 
    因为基地内收拾出来了大片的空地的缘故,让这些低矮植被少了不少的天敌与竞争者,所以在未曾根除处理的时候,那繁衍速度那是相当的迅速。
 
    而一处杂草丛生的聚集地,太容易滋养许多东西……掩盖危险的虫类,甚至是一些与人有关的犯罪行为,也会随之产生。
 
    所以,你无偿的拥有了一座房屋的使用权,就要承担起维护这座房屋乃至整个基地环境的责任。
 
    这些事情,也会人来定期检查的,若是有人做的不达标,在警告两次之后,就会被强制遣出这个居住区域,被调派到更加危险的居住区的外围,从而失去了相对安全的生存环境。
 
    所以这一条规矩,居住在这里的幸存者们都表示接受。
 
    至于第二条,他们需要现在就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在最后一道阳光落下,夜晚正式来临了之后,居于三道木墙之内居住内城人员,不得燃点任何一盏与光和热有关物品。
 
    对于这一点,有幸见识过虫潮的淄城幸存大队的所有人成员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铺天盖地的虫子,让他们这群人到了现在,一闭眼时还满脑子都是当时的场景。
 
    人懂得了畏惧,办起事来才更加的有章法。
 
    就算是顾峥一家三口被分派到的小屋子是那么的压抑憋屈,潮湿难耐,都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苦言。
 
    因为顾峥说了,他们南庄子以及后续接纳的还算是对胃口的幸存者们的房屋居舍……要自己做。
 
    无论是老娘还是儿子都认为自己家的顾峥……是一定能盖出比济城更好的房子的。
 
    于是,众人的第一个夜晚,就在这黑漆漆一片的环境之中,度过了
 
    他们并不知道,在三道门的外围,距离大门口足足有近一里地的方位中却被插了无数支的引虫灯,负责夜间巡逻的士兵们,就在熊熊的火把照耀下,一石头一铲子的……铲除着被这一个
 
个微弱火把所引过来的各色昆虫。
 
    看着这附近稀稀拉拉的虫尸,一身军绿的小队长那是相当的满意,他擦了擦因为用力过猛而流出来的汗水,就朝着外围十米的方位一指,做出了继续挺进的命令。
 
    聚集地就是在这样的笨办法下,被缓慢的开拓出来的。
 
    他们觉得,总有一天,这一个瓮城都会成为基地的囊中之物。
 
    至于大家出山的打算?
 
    军方已经从那些山外来客的口中知晓了外边的一些事情。
 
    因为地段的不同,仿佛山外的猎手比着山内的还要恐怖上几分。
 
    至于山脉的东边已经无需再探了,那是一片汪洋,怕是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海水全部的覆盖。
 
    而山脉的北面,首都城方向的所在,军中最为精锐的侦查营已经拿到了这些山外人手中画下来的如同行军图一般详尽的地图了吗,前头探路的他们可以心无旁骛的进发,托顾铮的福,能
 
更有效率几分。
 
    若是先遣队抵达到了首都驻军的所在,看情况还比不得这边的话,他们就直接返回呗,说白了,军区内的人大多数都是本省的乡党,没有几个是外地的兵。
 
    就算是死,就算是保家卫国,也要先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给收拾利落了不是?
 
    外派的小队长想的十分的透彻,他在周围又探查了一遍之后,就将地上的火炬杆子拔了出来,缓缓的朝着前方又推进了近十多米的距离。
 
    随着他的这一动作……从更加遥远的地方,那些还有草丛和植被覆盖的地方又再一次的涌现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在小队长的一声叹息之后,又一轮的清理就再一次的进行了起来。
 
    ‘噼啪’
 
    这是火炬的声音,也是相隔这里百十里路之外的一窝在地底下生活的鼠群的抱窝的声音。
 
    这个声音并不是有小老鼠的诞生,这只不过是一只像是充了水的气球一般连骨头都被化了的鼠皮迸裂的声音。
 
    随着这只老鼠的爆炸,一窝勾连在一起的黄褐色的虫子从这些粘液之中滚落了出来。
 
    迎着这湿热的空气的是,它们身上的甲壳缓缓的变得坚硬。
 
    它们这群新生虫在这窝老鼠吱吱吱的惊慌的叫嚷声中,不慌不忙的等着壳窍上的粘液完全干透了之后,才朝着这松软的鼠窝的底下继续的挖掘了下去。
 
    那些被小主管派过来的本地工人们,还为他们拉过来了许多已经切割好了的木料以及阴干打好的砖头。
 
    这可省了顾峥他们这群人不少的工夫。